他尴尬时便喜欢折腾自己的头发,这会儿又挠起来了:“我、我其实也不知要说什么,只是想见见你,这样看看就好了。”
婉妘眼皮一直没敢抬起来过:“你明日走吗?”
“嗯。”他也不敢抬。
“明日何时走?”
“明早。”
“行李收拾好了吗?”
“收好了。”
“那……”婉妘顿了顿,从袖口摸出方才求来的平安符,小心翼翼递出去,“你收好,路上一切小心。”
他接过平安符,悄悄抬眸看了一瞬,将平安符塞进心口:“我会收好的,不用担心,我一回来就去找你。”
婉妘指了指路口:“嗯……那我、我先走了……”
“等等!”季听雪忽然低呼一声。
“嗯?”婉妘转头看他。
他认真道:“我有一段时日不回来,若是出了什么事,受了什么委屈,等我回来给你出气。”
婉妘垂眸浅笑:“好,我先走了。”
他没再喊,婉妘也没再回头,带着春雨若无其事云淡风轻地回到了禅房。
没人怀疑什么,一切都很顺利,只是晚上窗边那个人影没有出现。
她好不习惯,没法提前入睡,总还是像往前一样,在窗边坐一会儿才回床入睡。
日子好像比先前难熬一些了,书看了好些了,都快翻完了,那个鲁班锁也有了解开的眉目,可人怎么还没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