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
婉妘一怔,挤出个笑来:“我知晓了,我先走了。”
她逃也似的,匆匆离开了这里。
三月,今年三月已过,若要过生辰,得等明岁三月,可明岁三月圣旨说不定已下来,她和闻翊也早已完婚……
还有一个闻翊,为何偏偏还有一个闻翊。
她心中有些不甘了,不甘愿再将小公爷当成一个寄托,明明她和小公爷两情相悦,为何她要嫁的却不是小公爷?
心情本就有些不好,刚进府又侍女说殿下又送东西来了,她心中更是烦躁,一甩门将自己关在了房里。
春雨跟上去喊了两声,心觉不对,直接撞了进去,却见她坐在窗边默默垂泪。
“这是出何事了?”春雨反手轻声关门,朝她走过去。
“我不想嫁给闻翊。”她哽咽,没有特地放轻声音。
春雨吓坏了,左右看了一眼,将微微敞开的窗缝关上,走过来,蹲在她边上,小声问:“娘子今日出门,为的是见他,是吗?”
她避开眼,不说话了,只有两行清泪。
“娘子不说奴婢也知晓,若非是今日发生了些什么,娘子怎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春雨拉住她的手,叹了口气,“奴婢知晓娘子不喜欢殿下,可娘子难道能确认自个儿就一定是喜欢小公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