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罗亦云又拿出了一沓资料,“不知道为什么,安群背后的人很轻松就放弃了他,甚至还将证据主动送到我邮箱里。”
不用想都知道背后
諵風
的人为什么突然收手,有时候权势真的是个好东西,楚铭晚轻轻勾唇,看来他得再买一大箱泡脚包,感谢一下做好事不留名的齐先生了。
管家特意将早餐送到书房里,另外也给罗亦云准备了一份,两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讨论安群的事情,等一切敲定好后,罗亦云犹豫一下还是开了口:“……你老公到底什么身份,总感觉看着有些眼熟。”
“不是都跟你说了吗,齐渊啊!”楚铭晚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就是你想象中的齐家——齐渊。”
“齐渊!”好一会儿后罗亦云才算是反应过来,难得她也会有这种失态的情况,勉强冷静下来后,她干脆利落摆了摆手,“算了,那些都不重要,眼下看来安群是栽了个彻彻底底。”
“自罪孽,不可活。”楚铭晚耸了耸肩,“人总会为自己的选择付出相应的代价。”
罗亦云愣怔片刻,随即认同地点点头:“是啊,所以你以后给我老实点儿做人。”
眼看战火就要烧到自己头上,楚铭晚赶紧闪退,带着木木崽和斯远上了车,顺便也没忘记把本来就是要在五安山休息的齐渊带上。
等他们赶到警察局,斯远的外公、外婆早就已经守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