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谭叹顽固地将叶知区分在外,邹粥又想起了她和谭叹黎连二人的差异,将自己带入了被区分隔离的人群,委屈地质问,
“为什么不可以找他,人家无所求地帮我,还真的帮我提高了成绩,你却在这看不起人家,你是真的在为我着想吗?”
“无所求?你怎么知道他无所求,你忘记了他是喜欢你的吗?
你现在天天找他,都远超和我一起的时间了!”
再这么早熟,谭叹也是个初次动心的毛头小子,干坏事的缜密终究是压制不住本能的嫉妒心。
邹粥这下是真的觉得谭叹有些不可理喻,这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这一个月下来,她自己能不清楚叶知对她的态度吗……
对她和魏来根本没差,甚至还是魏来占据了叶知更多的时间。
“你不要胡说八道,叶知根本没有给我特殊待遇,也不存在什么喜欢我!
你不要随便诋毁别人!”
见邹粥板着小脸,头一回这么严肃地和他说话,谭叹心中愤怒的揣测更发散了,妒火冲动之下,开始口不择言。
“你这么护着他,怎么,不是他喜欢你!
是你开始对他有好感了?才舍不得不找他辅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