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们二人之间没什么自由恋爱的基础,只因各有所需才促成这桩婚事,但这繁琐的过程无一不在强调,人生中唯一的婚礼还是降临了,他与傅南絮要成婚了呀!
停马落轿,顺着经验丰厚的婆子提示,叶知走近轿门轻踢了三脚。
“哎呦,叶公子踢得这般轻,是惧内,还是怜惜新夫人呀!”
这之前也没人和他提过要踢得重,叶知确实就没使什么劲,这会儿也就不在意地笑笑,并不打算重踢,任由婆子在轿旁打趣。
“这新郎踢得轻,新娘也踢得轻,可见俩人都是个好性子,必能和睦恩爱!”
不愧是经历多场婚礼的老人,在傅南絮跟着轻踢回应后,那婆子立刻把话圆上,将红绸的两端交到两位新人手中。
就这样,帮着掀开轿帘,叶知再次见到了一身红嫁衣的傅南絮,神色逐渐肃穆。
他是人生唯一一次的成婚,傅南絮又何尝不是。
而且与他不同,傅南絮此前再怎么表现得理性算计,她终究是个只有当世记忆的十八岁姑娘,若不是出生在这个时代,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现在却正进行着她的婚礼,原著里在一年后更是可能成为了一个再嫁的寡妇!
抱着这样的心态,叶知难得多了一丝怜惜,虽然不足以比拟叶家的存亡安危,但他还是愿意将尊重给足,将这男主给不了的婚礼庄重地举行下去。
牵着红绸,放慢节奏,叶知配合着傅南絮的脚步,将人领进了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