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叶知在婚后第二天就和强调过院内的安全问题, 他们小院一贯是会安排小厮轮流值夜的,这明目张胆地提着灯笼,一来还去了常用洗漱的侧厢房,傅南絮立刻就把人选锁定到了叶知。
可是,这人不是在青楼风流快活,怎么又回来了?
就在傅南絮呆坐着胡思乱想间,余光里的火光再次出现,还朝着正房靠近。
电光火石间,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傅南絮下意识地躺倒装睡,只借着被子窗帘遮掩,偷偷确认来人。
烛火旁的, 果然是传话里告知要在寻香阁过夜的叶知!
一时间, 傅南絮心头有些滞胀, 百般情绪交织,依稀可察的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尽管是徐承朝差人告状, 说他与友人相约是去了青楼寻欢作乐,哪怕是二皇子身边的下人来通传他夜宿青楼。
叶知还是回来了。
见他熄灭火烛,逐渐靠近,傅南絮连忙闭眼假寐,反转来得突然,此前做好的心理准备全部作废,她的大脑现下一片空白,自尊心作祟不想被他发现眼眶的热泪,一时间竟不知如何面对叶知,便选择了逃避。
灰暗的视野出现更深的阴影,傅南絮知道叶知来到了床边,左侧传来窸窣动作轻声,可随着热源靠近,一股不属于他们二人的淡淡脂粉香钻进鼻腔,她呼吸一滞,猛然睁眼,来不及冷静说服自己顾全大局,抬腿便是一脚,中断了叶知的继续下躺。
面对叶知惊吓到失态的疑问,傅南絮气恼过后,又开始后悔。
气恼她自己不争气,反复横跳,高兴得太快,不过是见他回来了就自我蒙蔽,这残留的脂粉异香才昭示着现实,既然都发生过了,也何必再多此一举,带着这身证据回来膈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