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房去吧,收拾收拾,一会儿就可以走了,你们一家三口想去哪就去哪。
我这个外人,是不会过问的。”
叶知说得一脸淡然,甚至闻到了院中花香的清新,
“至于财产,齐国惯例,对于未投降的,向来是全部收缴,他们会送去兵部充公。
你们可得学着点如何自食其力了。”
“老爷,我和宇儿扶你进去。”
和儿子一路念着投靠指望叶知不同,范纺倒是猜测被证实的尘埃落定,这叶知十二岁就有了与父族断绝关系的对内狠劲,更何况如今呢,不落井下石就让她松了口气。
现在,只需要注意别让叶普多言,以免多生事端!
“呜嗯!”
狠狠将伸手的范纺推倒在地,叶普抬手奋力一掷,将攥在手心的纸团向叶知那丢去,眼神急切。
被推倒坐地的范纺脸色瞬间惨白,想将突然出现的纸团夺回,却猛然意识到了叶知正注视着这一幕。
刚从冲击到叶宇和同叶家保持切割状态的舒爽中回缓,未曾想到,闹剧还在继续,叶知瞥了眼地上的纸团,再瞧瞧夫妻俩对比鲜明的神色,猜测上面多半是有些劲爆的内容?
本想直接无视,但转念一想原身的悲惨童年与其娘亲不明不白的死因,叶知犹豫一瞬,还是在叶普越发明亮、满是期待的眼神下,走到了阳光下,弯腰捡起,舒展纸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