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酸胀,不自觉地抬手摩挲着怀里人眼尾晕染开的红晕,叶知忍不住给了承诺,
“这段时间我会竭尽全力的,等你从孙国回来,我就找你娘亲坦白!
哪怕要杀要剐,都不会避着你了!”
“我娘亲哪有那么可怕!”
姜清瑜下意识地为娘亲辩驳,在意识到叶知的潜台词后,眼眸又不由得更亮了些,与长辈坦白,除了提婚事还能为了什么?
欢喜之下,姜清瑜忍不住主动凑上前,啄了一下又一下,适应学习能力发挥到了极致,将此前的酥软如数奉还。
被攻城掠地得有些突然,叶知在短暂愣神后适应良好,感受勾着后颈的臂弯收紧,放松地交出了主动权,任由其嬉戏作乱。
如胶似漆的体验在马车突停时戛然而止,若不是唇瓣的肿胀,叶知都怀疑意识朦胧不过是几秒间,是时光流逝得太快。
马夫在外招呼了一声,被叶知略带沙哑的嗓音吩咐守在外,车厢内是相拥着的努力平复喘息。
哪怕意犹未尽,在马车上躲着也是回事,叶知只好抚过怀中的后脑,低声地打着趣儿,
“还不下去嘛,小心你娘亲来抓人了。”
“我是溜出来的,她不知道我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