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阁下,军雌1098十分危险,无论您现在是……是怎样的一个状态,请保持理智……”

“你在教我做事?”,我怒道。

理智个屁,我都快弱智了!

下一秒,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仅剩一只手捂住老婆剩下汩汩流出鲜血的伤口,心跳如雷,十分有男子气概的说:

“1分钟之内,最好最高规格治疗仪,给我运到楼下,好了,所有虫立刻出发。”

壮汉虫还在坚持,“克里斯雄虫阁下,您不知道,这只虫目前被怀疑盗窃军部信息,而且还疑似与极端组织有关联……”

“老子不想知道!我只要治疗仪,你们送不送?”

先救人再说。

那位壮汉虫却一板一眼,十分死心眼坚持道:“无论如何,恕我冒犯,雄虫阁下,在我们能完全把军雌1098号控制起来、排除所有隐患之前,我们绝不会为他提供治疗!”

呵呵。

我发出一声冷笑,狠狠一咬牙,胸膛起起伏伏,脸色阴沉得快滴下水来,人命关天,我管他是罪虫还是嫌疑犯。

所以,下一秒,我歪着头,冷笑着发声:

“这位雌虫先生,你还真是够不尊重雄虫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是给雌虫提供治疗?”

说这话时,我的嘴巴里满是血腥味,牵动了嘴角的伤口,又乱又心烦,我啐了一声,“老子

的右手脱臼了,我疼的要死,胸口也有伤,我感觉非常不好,现在,我作为雄虫,对你们一群私闯雄虫民宅的雌虫们请求帮助,你告诉我,你要拒绝我的求助?”

“我们可以带您去医院……”

真是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