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唤军雌1098号,他却没有睁开眼睛。
为什么这个世界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逼疯我呢?
我只是个哭哭唧唧的哭包攻啊。
废墟的中心,我用发抖的手,把军雌1098号乱掉
的头发理顺,再缓缓的站起身,簌簌灰尘落下,伴随着越来越强烈的耳鸣声,我定定的盯着前方。
尘雾渐渐散去,三道身影子显露出来。
应该就是炸鸡店的三只虫,当然啦,他们的脸我完全没有印象,反正都是该杀掉的东西。
他们伤了军雌1098号。
所以我必须杀掉他们。
三只虫的手上持有巨大的枪械武器,他们的嘴巴一张一合,却没有进一步靠近,似乎在对我说什么,十几秒之后,我才发现,他们举着枪,却在颤抖,哦,我皱眉,发现自己不自觉的就使用了雄虫的血脉威压。低头,发觉自己连手臂之上,都是鲜红诡异的纹路,还在逐渐蔓延,越来越深。
耳鸣的声响一直没停。
那是刚刚袭击的后遗症,但这三只虫说什么都无所谓了,快要死掉生物的话,不必听。
而此时此刻,我双手空空,灰头蓬面,我早就一无所有了。
钱花完了,姐姐离开了,军雌1098号重伤垂死。
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我发疯了。
我侧头,指着我流血的左耳,撩开眼皮,语气平淡。
“别说了,听不见,动手吧。”
“我反正是要杀掉你们的。”
在大脑仿佛炸裂的剧痛之中,在越加尖锐的耳鸣声中,我把雄虫压制血脉压制能力发挥到极限,然后擦了狠狠我口鼻上的鲜血,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