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军雌1098号是一只是带着□□……的雄虫。

毕竟,只有雄虫才会这么有闲情雅致,支付高昂的费用,通过层层安检,来到这个阴暗闷热的处刑场。

只有有着极端阴暗欲望的雄虫才会对观看一只雌虫的断头画面如此兴奋难耐,失去理智,冲出围栏。

砰、砰、砰……军雌1098号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发烫,露出沉醉中带着疯狂的微笑。

军雌1098号着语气高昂尖锐:

“哈……抱歉,我有点太兴奋了。”

“我真的太想要亲手杀了他了。”

裂开微笑,越来越大,周围的警卫敬畏的退后一步,却还是坚持:“抱歉,雄虫阁下,我们对您的行为表示理解,但按照规章,您最好还是——!”

军雌1098号直接开枪,对其他在处刑雄虫,对所有全服武装的警卫们,只是添一点颜色,不致命的那种小小的颜色。

尖叫声响了起来,此起彼伏,人群潮水般涌出。

“啊,这样退场才叫有效率!”

军雌1098号巧妙的躲过追击,在下个街道转角撕下面具,改换衣装,和追击的警卫们撞了下肩膀,礼貌道歉,然后健步走出街道,对着来接他的snake

说:

“去航空港——?!“

下一刻,光脑手环上传来声响:

“还有千万未竟之事等着我去做,我没空和你们哔哔什么大道理,尊敬的各位——”

“就请你们等着瞧吧!”

雄虫克里斯再次放出豪言,飞出礼堂。

军雌1098号捂住了额头。

一切都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