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绯继续委委屈屈地点头,还接过陆母递来的手帕擦了擦眼泪。
见她好些了,陆母就又哄了几句,然后转移话题道:“你穿旗袍很好看。”
听见她这样说,姜绯就知道该适可而止了。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她道:“是吗?”
说完,又不好意思一样地羞红了脸:“这还是阿淮送给我的……”
呵!呸!这是奇怪什么称呼!
不过这衣服确实是陆应淮那天安排送的众多衣物中的一件,说是他送的也没说错。
见她一副羞答答的样子,陆母脸上又起笑意,正想在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看见了花房外站着的男人。
笑意更浓,她轻拍了下姜绯的手:“喏,看谁来接你了。”
姜绯在陆家没什么认识的人,话里的“谁”不言而喻。
女人看过去。
茫茫夜色里,陆应淮身形挺直,一只手插在兜里。在发现她看向自己后,那张一贯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浮现淡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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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绯惊喜地站起了身,看上去恨不得下一秒就想扑进男人怀里。
不过她没忘记旁边还有人,于是将头转回来试探性地看着陆母。
陆母晃着酒杯偏偏头头:“去吧。”
得了首肯的姜绯笑意更浓,从木质地板上踏过走出玻璃花房,奔着门外等待的男人过去了。
陆应淮看着这个身着素色旗袍的女人背着光朝自己走来,昏暗中笑意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