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微微低头看了宋越一眼,银白的发丝从他的肩头披散,看上去十分动人:“多谢师兄。”
“客气什么”宋越扶着楚寒,把他送到了寒潭外:“我给你熬了补汤,就在厨房,这会儿鹤卿云应该去给你热汤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别累着了。”
“师兄”楚寒深深地看了宋越一眼,似乎有话要说。
“怎么了?”宋越抬头,看着楚寒冰蓝色的眸子:“师弟想问什么?”
“没什么”楚寒似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师兄照顾好自己,我先走了。”
送别了楚寒,宋越虽然疑惑楚寒到底想跟他说什么。
但是,他的心里却更惦记着商阙,于是,他便赶紧回了寒潭。
宋越刚回到寒潭,就看到顾书把最后一根银针小心翼翼的扎在了商阙的颅顶上。
看样子,这九十九根银针应该扎的商阙很疼,宋越看到商阙的冷汗顺着额角直往下淌,薄薄的嘴唇被抿成了一条直线,看上去应该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你来了?”顾书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汗,对宋越道:“你看着你的小徒弟,我也回去休息了,明天再来!”
洗髓一共要洗七日,这是一场持久战,今天才刚第一天,这不光是对商阙的一种折磨,也同样是对顾书和楚寒的一种挑战。
“行”宋越点点头,走到了寒潭边:“我不送了你,你自己路上慢点吧!”
“?”顾书忽然感觉没有爱了:“走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宋越才靠近了商阙。他看着商阙惨白的脸色,和一直没停过的冷汗,简直心疼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