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邺瞥了一眼刚刚匆匆赶来的苟日,轻笑了一声:“苟长老,右护法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重邺提起阮桃,苟日立马装出了一幅公事公办的模样:“老身已经罚了右护法一百伏魔鞭,还有四百鞭没有来得及罚下。”
“唔”重邺微微眯起了眼睛:“苟长老,右护法是我们魔界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你说是吗?”
“这”苟日一时摸不清楚重邺的言外之意,只能附和道:“右护法的确生得好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重邺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只是本座没有想到,苟长老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居然还如此龙精虎猛!”
苟日听到这话,心里一惊,他下意识看了一眼下身,额角沁出了一丝冷汗:“魔尊大人,老身没有这个意思”
“苟长老”重邺挑了挑眉,勾唇笑道:“不必如此惊慌,本座又不是要怪你,魔食色性,这是天性,本座怎么会因为这个而怪你呢?”
“那”苟日一头雾水,完全捉摸不透重邺的意思。
“苟长老,你知道本座为什么要现在把你叫出来吗?”重邺饶有兴趣的看着苟日:“因为你不在,阮桃便有了逃跑的机会。”
“逃跑?”苟日的右眼皮一跳:“魔尊是故意放他走的吗?”
“是也不是”重邺猩红色的瞳孔中带着一丝狡黠:“本座故意给风林山传了消息,你猜苏棋会不会来救阮桃?”
苟日愣住了:“会会吗?”
“本座觉得他会来”重邺站起身,居高临下道:“那日本座去神界下聘礼,魔窟就丢了一样东西,你说,这个东西,是谁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