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不过是在试探她的底线,若是她退了就会陷入更为不堪的境地当中。
到时候失了权威的她,恐怕连殷折留给她的班底都无法指挥,无忧不会让自己陷入此等境地。
陆康默然,他自然也知晓。
可他对那些同僚,终究是还有期待的。
“且等着吧,好戏在后头呢。”无忧声音平静且戏谑,就像是在等一场大戏开幕。
十月十六,蜀王八百里加急上奏:
他言辞激烈请求皇后善待宗室,安葬谨郡王府上下,茹素三月下罪己诏弥补错误。
十月二十二,中山王上奏。
十月二十三,广南王上奏。
来自宗室的压力,这才开始。
无忧将折子扔到了一旁,对着始终沉默守在这的路泰开口:“如何了?”
“蜀王率兵五万,广南王率兵三万,中山王率兵两万,于三处朝京中而来。”
无忧颔首,闭目沉思。
京中宗室便是那些人手中棋子,用之即弃,只为了得一个名正言顺。
如今,三路兵马不就是扯着“清君侧,除妖后”的大旗朝京中来了吗?
也许再过两日,这消息就能传到京中来了。
“着京东路,京西路派兵抵抗广南王中山王。”无忧望着养心殿中的舆图开口,面色越发的沉冷。
广南王中山王只是小菜,只地方总兵便能阻拦,他们也只是蜀王扔出来牵制京城的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