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前他们不都是这样的吗?无忧也没有不喜欢啊。

他怀着最后一丝期待看向无忧:“它说的都是假的吧,是的吧。”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无忧的沉默。

说起来这家伙可能不信,她就是嫌吵。

沉默最为伤人,易玄这一刻觉得天都快塌了。

他以为无忧待在剑冢是为了钻研剑之大道,以为她是厌倦了外面的打打杀杀,想要在其中安静生活。

甚至于,他都想过无忧只是单纯累了太久,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然而,无论哪个想法都没有真相来的离谱。

神界最不可能之——一柄剑被剑主的啰嗦逼进了剑冢。

眼见着人摇摇欲坠,无忧终于无奈:“也不全是这样,你别……”

“不全是?就是有一部分?”易玄此刻敏锐地如同一只炸毛的猫,容不得半点的敷衍。

无忧:谦虚了不是?是大半部分。

“你嫌我吵,你居然嫌我吵?”易玄气得直转圈:“天下剑修,哪有一个不是对着自己剑吵的?”

他气得抬手在半空划开一道水幕,指着其中的画面气急败坏:“你看,你看看!”

画面一,一个剑修珍惜的抚着自己的剑,开口就是:“娘子辛苦了。”

画面二,剑修对着自己的剑喋喋不休,偶尔还要问上一句“你听懂我的道了没”。

画面三,一人专心致志的朝着剑鞘上镶嵌宝石,一边问自己面色冰冷的剑灵喜不喜欢这种颜色,一边安慰说他的宝剑斩杀魔界那些丑陋家伙受委屈了。

而这三人,俱是神界中凶名赫赫的剑修。

甚至于最后的那个,是以杀证道的!

无忧曾见过他处理入魔残害凡人的一队堕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