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到两千块钱的工钱,眼前人被后来的盛惊蛰一寸一寸敲碎骨头扔进江中,不知那时候的他可曾为现在的行为感到一点后悔?

片刻后,无忧在那人期待的眸光中淡淡开口:“报警。”

少年木然的双眸在这一刻动了动,第一次透过血色屏障打量起那个连声音都是冷的女人。

而工头,则是在此刻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

但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又怎么可能让他逃掉?

三下五除二就将几人按在了地上,任由他们如何咒骂都不能动弹半分。

盛惊蛰低头看了看狼狈如同虫豸的工头,然后转眸认真看向了无忧:“我没有欠钱。”

是这些人欠他的,他只想拿回自己的东西。

他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可却早就失去了和人交流的能力,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

“知道。”而他说话的对象,远比他更加的高冷。

话音落下,两人静默无声,俱是淡淡的看着对方。

押着工头的保镖们只觉得,这一刻的空气都凉快了许多。

“外面热,不如赵小姐先带人上车?”适时的,司机从车窗探出头。

“上车。”无忧瞥了一眼狼崽子似的少年,淡淡开口。

盛惊蛰看了一眼地上因疼痛而面色扭曲的工头,直觉眼前人并不是很好招惹。

他狼似的敏锐直觉叫嚣着让他远离眼前人,身体却在那人冷冷瞥向他时不争气的跟了上去。

“惊蛰!”工头眼见无忧要离开心中越发慌张,他不顾疼痛攒足了力气喊:“有事好说话,没有必要麻烦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