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做梦娶媳妇净想美事!”器灵在无忧脑海中大声哔哔:“你人还没死呢,这王八蛋就想吃绝户了!”

“恶心,下作!”

脑海中聒噪的声音没有让无忧变色分毫,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如同疯狗一般的穆连,开口:“你这样,真丑。”

“但有一件事你说对了,我母亲遗嘱确实说公司会有我另一半一部分。”

穆连面露得意,却听无忧继续道:“可是,她从来没有规定另一半的人选。”

霎时间,穆连脸上的笑僵住了。

早在赵无忧父母托孤的那一刻,穆连就将赵氏和赵无忧都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若是赵无忧真的下定决心不和他结婚,他岂不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穆连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思及至此,穆连面上虽还未散去的狰狞阴沉,可声音却突然间的柔和起来:“无忧,昨天的事情不过是误会一场。”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装模作样比照刚刚的狂躁有多滑稽恶心,只自顾自的道:“我既往不咎,你也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有什么事,我们好商量,你不要做出伤伯父伯母心的事情好不好?”

他且忍着,等婚后赵无忧还不是由他揉圆搓扁?

可当盛惊蛰的身影自书房内走出的刹那,穆连所有的美好遐想戛然而止。

好啊!

他就说赵无忧怎么突然间就多管闲事,原来是看上那个小崽子了,还饥渴到当晚就把人带到家里睡了!

哪里来的小畜生,敢和他抢钱?

他可是赵无忧她爸妈定下的名正言顺的未婚夫,这小崽子算什么东西?

这一瞬穆连理智尽失,指着无忧破口大骂:“他是谁?赵无忧你个贱人把野男人养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