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敢说出自己做的所有事情,就有信心不会让赵无忧有半点抓住他把柄的可能。

地方是他定的,早已包下场子不准任何人进入。

而这间屋子……

穆连得意的拍了拍手,有两个保镖端着两个精致的礼盒走到了无忧面前。

他们打开礼盒,露出里面精致小巧的便携信号屏蔽仪声音干扰器。

“你想干什么?直播或者录音去报警?”穆连嘲讽至极的道:“你做梦。”

他好整以暇看着无忧唇角的笑消失,看着他眸中露出无奈。

想和他斗,赵无忧一个养在病房中的病秧子凭什么?

“盛惊蛰,你抓疼我了。”下一刻无忧开口,却不是穆连以为的对他求饶,而是对着她身边那个目露仇视的小崽子开的口。

在桌面下,盛惊蛰不知什么时候将压着他的那只手给攥进了手中。

在极致愤怒后,他微微收紧了手,让无忧微微有些刺痛,不得不开口提醒。

盛惊蛰下意识松开了手,抬眸看着笑容陡然消失的穆连。

“赵无忧!”穆连这一刻感受到了由衷的愤怒,赵氏的生死都握在他的手中,赵无忧她凭什么还敢如此轻视自己?

明明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可穆连还是感受到了由衷的憋闷。

这病秧子凭什么如此嚣张?凭她命不久矣吗?

“喊什么?”警告的捏了捏小崽子的手,让他不敢再用力攥自己,无忧才又有心情搭理穆连。

“你猜对了。”她微微叹了一口气,从手中掏出了录音笔。

毫无疑问,在干扰器的作用下,录音笔之中只传来了让人烦躁的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