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玄青扫了一眼鼓噪起来的蠢货们,轻缓开口:“我随她走,你们在此地按兵不动。”

“不可!”

“主公三思!”

几个扮做武僧的将领霎时间气红了眼睛:“主公怎可受那等折辱?”

玄青不语,只清冷一瞥便让那些魁梧的僧人噤若寒蝉。

明明还是一个人,此刻的玄青却与外面淡漠出尘的玄青大师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只让人见一眼便胆寒。

环视着一群年过不惑的旧部,玄青淡淡道:“我走后,将这消息传出去。”

他不介意在这位长公主身上再添一笔亵渎佛门的罪名,为她的狼藉声名添砖加瓦。

可他的算计终究没有派上用场,只因无忧半点没有掩饰的意思,竟是直接带着人从正门离开。

甚至,她那被轻纱环绕的轿子上的纱都被掀了起来,露出里面相对而坐的两人。

女子如神仙妃子,男子更是出尘仿若神仙中人。

若这其中一人不是僧人,恐怕百姓们早就将天作之合四个字脱口而出了。

长公主抢了兰柯寺方丈的消息不胫而走,不过片刻雪花一般的弹劾折子就飞到了皇帝的龙案上。

当无忧的轿辇到了长公主府之时,便见到了停在门前的龙辇。

“长姐,你回来了!”龙辇中的小皇帝听到动静,不待太监搀扶便蹦下了马车,兴冲冲的朝着无忧方向跑来。

不像个皇帝,更像普通人家亲近姐姐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