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一口气,无忧强迫自己从软塌上跳了下来。
透过蒙蒙亮的光线,玄青清晰看到了她脸上一瞬的苍白。
手比脑快的,他伸手扶住了那人:“小心。”
肌肤触碰的那一刹那,两人俱是狠狠震了一下,刚刚那触及灵肉之感似乎又回来了。
无忧闭了闭眼,将那只手甩开:“不必管我。”
身为剑灵,却睡了自己的主人怎么办?
无忧想找个剑冢,好好讨论一下这件事。
玄青眸色一暗,眉眼瞬间淡漠疏冷:“是贫僧多事了。”
这本就是一场意外,他又何必在意?
那女子支撑着两只纤细修长的腿缓缓移动,玄青甚至能从齿痕上看到自己的齿痕。
他喉结滚动,忽而上前一步。
无忧正想着如何将那小皇帝大卸八块,眼前便天旋地转。
手抵在人胸前,她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恼意:“玄青,你干什么?”
这人……这人怎么还碰她?
她身子尴尬的缩成一团,不想与玄青有半点接触。
玄青目不斜视的走到内间,将无忧放在干净的床榻上:“殿下大可在此处休养。”
褪去激情,男人眉眼清冷如雪,口中吐出的字却像是火里刚淬出来的刀子:“免得贫僧还要担心您体力不支摔倒。”
按了按无忧颤颤巍巍的小腿,玄青如是说道。
那一刻,无忧只想拔剑噬主。
她为什么抖,这家伙他……
“出去。”无忧敛着衣领,冷冰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