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垂眸,冷冷的看着在鼻子上的手,瓮声瓮气:“你松开。”
醒来的长公主殿下,又恢复了她满身刺的模样。
玄青说不准此刻自己是不是在遗憾,他收回手从床上坐起。
动作之间,无忧轻吸了一口气。
“疼?”玄青动作一顿,意味不明的问了一句。
昨晚上,到底是……
“你压我头发了。”没有察觉到他复杂的心情,无忧捂着发根开口。
说话间,竟还看了玄青长出浅浅发茬的头顶。
若是她也能剃秃头,就不用被人压头发了。
好不容易生出的柔软喂了狗,玄青又恢复了冰冷的模样。
他身着中衣的坐在了房间内的圆桌上,淡淡道:“殿下,当务之急是找人看看你我二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种无意义的消耗精力,实在是耗费时间。
“宣太医。”他急,无忧比他好急。
身为没的感情的剑灵,她根本就不需要这些东西!
然而流水一般的大夫进入府邸,口中也不过是一句“殿下并无大碍。”
怎么可能没有大碍?
无忧沉着脸冷冷盯着那一群大夫,她不受控制的与人夜夜笙歌,难道不是大碍?
甚至,她还觉得自己脑子似乎也在这欢愉中逐渐被吞噬。
今早,被侍女叫了两声后才堪堪反应过有人在叫她。
她是如此,玄青也更是如此。
此刻他就坐在无忧身边,彼此被衣袍包裹着的身躯中充满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