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别扭的长公主殿下端到了自己怀中,像是抱着个大娃娃似的。
他钳过无忧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鼻尖对着鼻尖,唇对着唇。
“我若得了天下,让我欢愉的殿下还在吗?还会有人恶劣的折腾我彻夜不眠吗?还会有人恼了便将我赶出房门吗?还会有人……”
他啄吻着无忧的唇角:“只一个眼神就让我心旌摇曳吗?”
无忧猛地避开他的唇,声音中终于带了些波动:“玄青,你这个疯子!”
玄青将头埋在她的肩上,闷笑出声:“那殿下喜欢贫僧这样的疯子吗?”
无忧望着虚空,冷冰冰的道:“你的属下若是知晓你所想,恐怕会恨死你这叛徒。”
臣欲要死战,主公为何先降?
玄青眉眼在无忧看不到的地方冷了冷,声音越发的温和:“殿下不必忧心,那些人总是斗不过我的。”
他这前朝末帝之孙,可非一开始就在复国军中有如此声望的。
便是在最恶劣的时候,人的欲望也是无穷无尽,勾心斗角从未缺席。
只可惜,那些试图掌握他的老臣们,都死了。
他们死的并不安详,于无数人面前车裂而死。
不听话的都死了,这天下又有谁能阻止的了他呢?
玄青此刻体温炽热,气息却是越发的冰寒。
他指腹掬起无忧发丝于鼻尖轻嗅,若是有人再不听话,那就杀了吧。
都死了,也清净。
下一刻,发丝自他手中被抢出,它的主人嗔怒的望着他:“你这秃驴,不要没头发就玩我的。”
这和尚,不知是不是没有头发的原因,对她的发丝执着的过分。
种种杂念被扰乱,玄青也不恼,只好脾气的笑道:“殿下不试了?相信贫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