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跪更好,当她喜欢?

殷折略显满意的点点头,顺手捏了捏她中衣中露出的一小截纤白的颈子:“去吧,传人进来。”

无忧当即劈开外袍,将心急如焚的宫人们叫进来。

说来虽然御前处处是筛子,但殷折真正的身边人却是没一个没规矩的。

即便是昨夜皇帝破天荒睡在了宫人房中,也没有一人好奇打量无忧,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的服侍殷折。

被一群人挤到了墙角,无忧隐蔽的打了个哈欠。

一觉被吵醒两次,她真的好困。

眼中溢出薄薄水雾,无忧现在只期待殷折赶紧滚蛋,让她补个觉。

宫人为他轻手轻脚穿上朝服,殷折一双眼睛自始至终都未离开自以为隐蔽的无忧身上。

余光见她打了个哈欠,还轻轻的瞪了自己一眼,殷折不自觉笑出声来。

这番笑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有些突兀,也让无忧打了一半的哈欠憋了回去。

一阵风忽而在身边闪过,男人大步从她面前走过,中间还拍了拍她毛茸茸的发顶。

“既然起了,那便将你昨儿收到的东西做个册子,朕下了朝要看。”

说罢,扬长而去。

房门在他离去后被小心关上,再不让任何春风被吹进来,可无忧却彻底精神了。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厚厚的礼单,又看了一眼墙角的几箱子金银珠宝,第一次体会到了钱多的坏处。

早朝不过一两个时辰,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