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折哼笑不语,她便又问:“那陛下会因为卦象厌弃我吗?”
回答她的是殷折随意将铜钱扔在地上,以及额头上突然印下的灼热一吻。
他冷笑:“什么卦象,无稽之谈!”
他只知道,眼前的女人肯为了他冒险。
汹涌的感情在这一刻,急需被什么宣泄一下。
“但有卦象,前来寻朕。”
华美的衣衫敌不过一双有力的大掌,无忧在最后一刻对殷折开口:“你从前也是这样吗?”
即便是此刻,她的双眼依旧是澄澈且锐利的,毫不畏惧的将光刺进了殷折的心中。
如此轻浮,如此随意?
殷折喉结剧烈滚动着,汗珠一颗颗落在了无忧的脸颊上。
他蓦然在无忧的盯视中哼笑一声,突破一切障碍。
自然不是的。
殷折后宫有许多女子,俱为朝臣献上,她们的分位与父兄相等,却从未得到君王哪怕一丝宠爱。
不是不想,而是不屑。
殷折鄙夷这世上所有人,在他的生杀予夺之下人如牲畜,他不会同牲畜交配。
但是有人是不同的,她只需要一个看不清正脸的虚影,只需要埋在枕间的凌乱发丝,只需轻轻一瞥便能让他开怀,让他感受到遇到同类的颤栗感。
他不会忍心伤害她,只想看她皮囊下究竟装了什么才能如此吸引他。
他如此待无忧,只因兴之所在,只因为他将她当成了唯一的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