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半点亏都不吃,连半点脸面都不愿意给他!

就不能,就不能稍稍给他留些颜面,稍稍迁就下他吗?

唇上倏然覆上一抹温热,气得发抖的身体被温香软玉包围,霎时间让殷折火气一滞。

他垂眸看着突然抱着自己不放的女人,声音冰冷:“放手!”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这女人这时候又来装什么好人?

无忧听着他杂乱的心跳,声音忽而柔和下来:“可奴还是很高兴。”

负在身后的手攥了攥,殷折不言不语。

“奴高兴奴在陛下心中是最重要的,是您的唯一。”

唇轻轻吻了吻他的胸膛,无忧声音中带着笑意:“奴想,奴应是找到了良人。”

她抬头,第一次不顾尊卑的称呼他:“夫君,我真的很开心。”

殷折此刻脑中嗡嗡作响,除了夫君两个字就再也听不到什么了。

她刚刚惹我生气了……

可她叫我夫君。

她刚刚连肯定下我的付出都不肯……

可她叫我夫君!

她竟连半分颜面都不给我,拿我的脸皮随意践踏……

可她叫我夫君!!

熊熊火气嗤的一声化为了青烟自头顶升空,失了恼怒的瞬间殷折竟有些脱力。

他重重的抱住身前人,咬牙切齿:“李无忧,你是不是拿朕当傻子?”

以为这样区区一句话就能买通他?怎么可能!

无忧声音难得柔顺:“怎么会呢?陛下是奴的天,奴心中只有陛下一人,又怎么会如此想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