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
无忧:“……”
她含笑看了殷折半晌,力道稍稍加重。
这次真有点疼,但是殷折没敢说,只哼哼唧唧的享受着她的服务。
“若非是为了你,朕才不……”
无忧手上动作不停,却丝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陛下说笑了。”
“您心中有我,才想做这件事,而不是为了我才做这件事。”她顺手敲了一下龙头,淡淡道:“前者是陛下皇权独断,后者是奴逼迫圣上,这其中差距可差多了。”
眼见着无忧又要和他耍嘴皮子,殷折脑袋嗡嗡直响。
他气急:“你又说朕,你一点亏都不肯吃,朕是皇帝你就不能让着点朕吗?”
好似他做个皇帝,就是为了吵架吵赢一般。
无忧无奈的亲住暴躁的大猫:“好好好,是我错了。”
“不论陛下是为了什么,奴只知道陛下喜欢奴,奴很高兴。”
殷折炸起的尾巴这才缓缓收了回去,轻哼:“这还差不多。”
……
宫中不修行宫的条子打到户部时,一把年纪的户部尚书老泪纵横。
每年大修行宫的费用总是让他头昏脑涨,今年内务府那边更是透了风说要修什么太湖行宫,让他险些晕死过去。
但如今!
但如今陛下他不修了!
他连奇珍异兽都不要了,只要求简简单单修个房子,还只修老旧的不修新的!
而能让陛下如此反常的,也唯有那一人!
拿着那张朱批翻来覆去,户部尚书喃喃道:“陛下年岁渐长,后宫空虚不是小事,该立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