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大喊打断一大一小将起的争执。范维夏拿起自己的书包,抓住范姜睿臣的手往外冲。

「上学要迟到了!邹姨再见!」末了不忘礼貌道别。

礼貌是基本态度,赏不赏脸是对方的问题,不在他考量范围。

范姜睿臣突然被牵着跑,猝不及防,只能跟着范维夏的脚步。

胖胖、肉肉、小得还不足以包覆他手的掌心有着不可思议的柔软与热度,执拗地拉着他跑出屋外。

隔开内外的大门打开瞬间,阳光刺痛范姜睿臣的眼,他讶异发现阳光的热度比不上范维夏掌心的温度,以及遭绑时范维夏拥他入睡的怀抱。

范维夏回头,瞅见阳光下范姜睿臣瞇眼的神情。

他十岁,自己七岁……他们还是小孩子。

不管自己是为什麽又回到这个时候,这次……

范维夏握紧手中的小手。

他不会逃避,也不会放开!

绝不!

童稚的朗读声回荡在二年三班的教室,坐在最后一排最后一个的范维夏正埋头苦干,振笔疾书写着上一世和范姜睿臣的重要大事。

这眞的不能怪他,要一个外科医师再回到小学二年级念ㄅタΠㄈ实在太为难,还不如把时间用在更美好的事物上。

范维夏写了一会,陷入沉思,胖胖指头习惯性地敲着桌面却无声无息。

肉,是最好的消音设备;不信,看猫的肉掌就知道。

上辈子他跟范姜睿臣没有太多交集,范姜睿臣独自住在姜家大宅,他则与范家族人一起住在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