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维夏深吸口气,压抑感伤,转身走。
范姜睿臣跟上,被管家拦住,「大少爷说只请七少爷。」
范姜睿臣皱眉,想也知道他们要谈什麽,看向范维夏:「不想要就放弃,不必跟他们废话。」
范维夏点头,得知父亲死讯时他就已经做好决定,抛弃继承。
照范姜睿臣的说法,范家眞正有价值的财産,归公归私的都已分配完成,他们争的,不过是范老太爷的私産,不值范家总资产的百分之一。
但范维夏抛弃并非看不上,而是没必要。
他有工作,能养活自己,有爱人可以互相照顾,人生不缺。
范维夏跟着管家离开,留范姜睿臣一人在房闻里与范老太爷共处。
范姜睿臣锁门后走近范老太爷床边,俯看苍老面容,注意到床头柜摆放着范老太爷年轻时的照片。
范姜睿臣拿起照片看了会,皱眉,视线移到失去呼吸的老人身上。
原本在他的计划里,倘若范老太爷一意孤行,要他结婚才能接班,他会采取适当行动抵制逼宫。
这些年的抑忍为的就是讨回公道。
为此,他结合上一世的记忆,选择隐忍布局多年,谁知道死神破坏他的计划,范老太爷深夜猝死。
难道是蝴蝶效应的结果?这想法瞬间闪过范姜睿臣脑海,但他没想深究。
没有标准答案的思考无济于解决问题。
「有人说睡梦中离世是善终……」范姜睿臣俯身,眼神透着令人胆寒的戾气,在范老太爷耳畔,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低语:「你很幸运,在我动手前离开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