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仓鼠是在初冬的一个早晨,他第一个到教室,一眼就看见仓鼠躲在他的桌子底下啃纸巾。

陈柏言挪开凳子,蹲了很久,直到同学陆续进班,问他在干什么?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把仓鼠抓起来藏到身后,背着手说捡昨天掉的圆珠笔。

在还与不还之间,他自私地选择了后者。

他想和晏温增加多一点的羁绊,尽管这样做很卑劣,但他能保证一定会把仓鼠养得白白胖胖的。

而又白又胖的仓鼠小温此时正愤怒地蹬脚,似乎想要踹晏温。

不过它太自不量力了。

晏温随手一扔,故意把仓鼠扔进了陈柏言的怀里,和齐斯远勾肩搭背下了楼。

走远了,齐斯远疑惑地问:“那不是你的仓鼠吗?”

晏温懒散道:“不是,我养的那只死了,可能它们是远房亲戚。”

齐斯远却格外坚定:“不可能,他左屁股那里被你剪了一撮毛,现在还没长齐。”

晏温被戳穿了,略微窘迫,提高音量遮掩心虚:“是吗?没注意,你肯定看错了。”

齐斯远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过了一会儿,晏温泄了气,语气硬邦邦的:“不准说出去了。”

齐斯远武力值爆棚,但人很木讷,不太懂人情世故,直白地问:“为什么?”

晏温闷声不吭。

齐斯远的脑袋在一秒钟内转了好几个弯,然后自圆其说:“我懂了,你要害陈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