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而言,仓鼠身上那套真的是最好看的了。
晏温的审美确实与众不同。
和他一样与众不同。
陈柏言三下五除二收拾好这些物品,暼到另一个包装袋,装晏温衣服的袋子,以为是空的,抬手丢进垃圾桶里,结果一条黑边内裤掉了出来。
他捡起,小小一条,布质丝滑,手感舒服。
而浴室里的水声恰好停下。
晏温挂着空档出来,那份坦然在看到陈柏言手上抓着他的内裤时,瞬间荡然无存。
晏温愣在原地,风轻云淡走过去?
尴尬得脚趾抠地,他里面什么都没穿,还被陈柏言知道了,也没这脸皮向他要内裤。
返回浴室,又显得他矫情。同为男生,其实真没什么好害臊的,他还喜欢裸睡呢。
晏温脑海里还在天人交战,陈柏言先有了动作,每跨出一步,就踩碎一点晏温的镇静,直到到达他跟前,他差一点没绷住落荒而逃。
陈柏言把内裤给晏温,还问:“没洗就穿,会不会不干净?”
晏温劈手夺下内裤,羞愤地钻进浴室,大声嚷嚷:“我就喜欢这样!你管我!”
在一旁看戏的仓鼠小温冷哼一声,幸灾乐祸道:“呦,惹人生气了吧,人家不理你了吧,啧,怎么会那么惨啊。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陈柏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会惹怒晏温,经仓鼠这么一提醒,后知后觉紧张起来,冲到浴室门前,再三思索,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