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顾不上整理自己的狼狈,看见来人,指着晏温,对打头的人说:“把他带走。”
为首的人点了点头,一挥手,黑衣人一哄而上,手法颇为娴熟地擒住了晏温的肩膀和双手。
晏温握住仓鼠的身体,在压迫下尽可能减小手的力度,他怒目瞪着晏清:“你要对我做什么?”
晏清悠慢系好领带,冷笑道:“看来你对那个男生也没多了解。”
“什么意思?”
晏清说:“告诉你也没问题。那个男生姓陈,对吧?”
“他也是同性恋。”
一座横亘在中间的大山断裂倒塌,轰隆卷起扑天尘土,滚滚巨石朝晏温砸来,他的瞳孔急剧扩大,被难以置信占据。
陈柏言怎么可能是同性恋?
然而,晏清的下一句话将他从悬崖边上轻轻一推,彻彻底底地打入了深渊。
“像他们这种有钱人家,最在乎的是名誉和声望,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败坏名声的异类,所以在得知他是同性恋后,立马斥巨资为他建了一所医院,专门为他治疗。”
晏温如坠冰窖,全身冰冷僵硬,是指尖传递而来的仓鼠的体温让他暂时维持着理智。
“但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条件谈判,居然这么轻易就逃出来了,不过商人嘛,唯利是图,这座亲手为他打造的牢笼,投入了商业使用。”
晏温终于听出来了,晏清要把他送去那所医院,可那哪是什么狗屁医院,分明就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戒同所!
晏温情绪激动起来,看晏清的眼神就像在看仇人:“晏清,你他妈做不到的事,为什么要逼我!”
晏清眼中闪过一丝凄苦,缓步靠近他,揉了揉他的头,坚定的语气中夹杂着忆起往事的悔悟:“正因为我走错了路,才不能让你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