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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鼠小温转过身,把眼睛睁到最大,瞪着齐斯远,两边腮帮子气鼓鼓的,活像只陆栖胖河豚。

晏温戳了戳它,它纹丝不动,奶凶奶凶的。

“来,喝口汤。”晏温哄着它。

仓鼠小温吃软不吃硬,也不会跟食物过不去,立马恢复原状,然而勺子比它的嘴巴大了好几倍,它再一次怀疑人生。

没被摔死,也要被呛死。

它挨着边缘,小啜了一口。

没被呛到,但被烫得满地打滚。

仓鼠小温欲哭无泪,它的舌头,好像消失了。

“靠,别吓我。”勺子敲撞碗壁,晏温拎起仓鼠,看到它斯哈斯哈吐出粉红的舌头,明白过来了,给它喂了点冷水。

在晏温心里,仓鼠现在算得上是他的救命恩鼠,要不是它,他可能就被晏清掐死了,所以他由衷感激仓鼠,也有愧疚成分,怕仓鼠的身体因此变得不好,活不长久,在宠物医院看着仓鼠打针时就暗暗下定决心,要照顾好它。

晏温吹凉了汤递到仓鼠嘴边,仓鼠乖乖吮吸,又走到菜碟前,用爪子指了指,让晏温给它夹菜。

两温在进食,齐家门铃响了,齐斯远去开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陈柏言撑着雨伞风尘仆仆赶来,甚至没把校服换下。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前,晏温在洗澡,齐斯远意外收到了陈柏言的添加好友请求,犹豫了一会儿,打算不予理会,可又不间断地弹出了好几次请求,以为有急事,就同意了。

实在想不出这位大佬能有什么事找他。

结果,一句寒暄都没有,陈柏言一上来就问晏温在哪里。

身为晏温最好的朋友,齐斯远知道晏温和陈柏言没有交集,而且晏温还特别讨厌陈柏言,当机立断回复了一个‘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