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算出来晏温总共欠陈柏言5500。
晏温把截图发给陈柏言,对他说:“我现在没那么多钱,分期还你,要收利息吗?”
“不收。”
“行,那我一个月还你五百,分十一个月还完。没问题吧?”
“没。”陈柏言有点搞不懂了,他怎么突然就变成晏温的债主了?
这个发展方向有点奇怪,不在他的计划内。
到底是亲近了,还是疏远了?
“听说你在外面租房子住。”晏温眼神慢吞吞地游移,最后在陈柏言脸上定点,“一个人吗?”
“是一个人,偶尔会有阿姨过来收拾房子。”
“哦,那挺好,不错。”晏温抿了口水,不吭声,过了半晌,按耐不住了,厚着脸皮继续问,“那你需要一个合租舍友吗?可以摊平房租,省钱。”
晏温一说完就追悔莫及,这不明摆着自己想和陈柏言合租吗?而且,为什么不能先打个草稿再挑个恰当的时间?
草率了。
晏温偷偷观察陈柏言。
他可能接受吗?也不想想自己臭名在外,人听了都怕。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装那么多逼。
“我就随口一问——”
“缺,你要一起吗?”
调整好心态后,在卖力啃板栗的仓鼠小温嘴巴张得大大的,一时大意松了力,板栗掉下来砸到了脚,龇牙咧嘴蹦跳了几下。
晏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