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纳闷了,他的方向感真的有那么差吗?
仓鼠小温勉强打起精神,撑起眼皮,看了眼现在所处的位置,虽然记忆遥远,但还能对得上当时的地图,这里离他的签约公司不是很远。
关键是该怎么让路痴晏温往那儿走呢?
今天温度零下15度,仓鼠小温感觉鼻子冰冷,鼻涕都要被冻成小冰条了。
它眼眶泛热,咬了咬牙。
拼了!
仓鼠小温一鼓作气,从围巾里跳了出来,爪子淹没在薄雪里,它迎着冽风,毅然决然拔腿就冲。
“喂,你去哪里?”晏温喊道,追了上去。
为防晏温抓到自己,仓鼠小温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奔跑,冷风呼啸灌进鼻腔,灼烧着肺部,火辣辣的疼。
终点就在眼前,仓鼠小温一时没刹住车,直直地撞上了一双皮鞋,仰面倒在雪地里,晕了过去。
男人在地上摸索了几秒,捡起仓鼠,还没仔细看,一阵风刮过脸侧,手中的东西没了。
晏温大口喘着气,两颊冻红,他捧着仓鼠,见它没有反应,什么都顾不上,转身就要走。
男人看到晏温的那一瞬,眼里闪过了惊喜和惊艳,他拉住晏温的手臂。
晏温回头,不耐烦地问:“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