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晏温的发丝眼眸被金辉勾边细描,明明昧昧的鲜动,胜过天边绯霞的灿烂,热烈的目光像盛满了醺香温酒,一顾醉人心。
年少惊鸿一瞥,陈柏言从此醉酒不醒,甘愿沉溺。
“很难想起来吗?”晏温见陈柏言在发呆,耐不住性子,只好自己先主动交待了,“那按老规矩,一换一,我先说。”
陈柏言眸光微闪。
他猛地捕捉到了一条被他忽略的信息。
在陈家时,他爸告诉他,是晏温的爸爸亲自上门来寻求合作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不是晏温对他也有那方面的意思,而且单凭自己的力量无法解决,他怎么可能会那么着急?
所有的线都串联起来了,箭头指向一个真相——晏温也喜欢他。
而现在,晏温坐在他的对面,低头戳着饭,缓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个时候,可能初中吧,反正等我察觉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说了等于没说。
但陈柏言不在乎。
他只知道他喜欢的人,和他有同样的心意。
这就够了。
“该你了。”晏温脸颊不争气地飘起两抹淡粉,后知后觉地害羞,端起水喝做遮掩,但手指也在紧张地颤栗。
仓鼠小温也停下啃排骨,期待地望向陈柏言。
陈柏言酝酿了一会儿,话轻情意重地吐出两个字:“初二。”
晏温惊讶得差点把水喷陈柏言脸上:“我去,陈柏言,你好早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