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他弟弟在。
而幻境里的陈柏言,除了仓鼠,没有亲近的朋友,也鲜少与亲人联系。仓鼠死后,他更是独来独往,愈发孤僻。
陈柏言给晏温沏了一杯茶。
“谢谢。”晏温客气道。
陈柏言声色不露地缩回要去给人端茶的手,他能感觉到晏温对他的疏离。转念一想,也是,他们本来就不熟,在学生时代甚至闹过矛盾,多年不见,今天第一次正面碰上就贸然邀请他回家做客,似乎不太合常理。
陈柏言垂下睫毛,掩去失落和执拗,复而抬起如常。好不容易能和他说上几句话,他不想那么快就放人离开。
“你家装修得不错,是哪个设计师设计的,能推荐给我吗?”晏温环视了一圈,问。
气氛太沉闷,晏温受不了,尤其知道陈柏言心里有他,每次无话可说其实都是欲言又止,就更加无法忍受了。但陈柏言现在不知道他的心意,所以他要主动出击。
“你要换房子吗?”陈柏言问。
“嗯。”晏温没听出陈柏言话里背后的信息,“有打算。我现在住的房子太小了,刚好手头有点积蓄,想买一个面积大一点的。”
陈柏言沉吟片刻,说:“这一片还有很多没卖出去的待售房,价格也还算公道。”
晏温连忙摆了摆手,拒绝道:“不需要那么大的,差不多一百平,两个人够住就行。而且我暂时没想过要搬回黎城。”
“两个人住?”陈柏言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难以觉察地微皱眉,“你,还有谁?”
齐斯远吗?
这个名字脱口而出,又生生止住了。
“我对象啊。”晏温信口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