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言落荒而逃了。
他明白这种占有欲已经到了不受他控制的地步了,为了避免产生不可挽回的后果,他逐渐抹去了跟随在晏温身边的痕迹,特地躲到远离他的地方。
可晏温自己送上门来了,又主动留了下来。
像一只误入狼圈的小羊羔,懵懂而可爱,浑然不知危险。
在听到晏温要谈恋爱的那一刻,他差点失控,尚存的理智和激涌的情绪在疯狂的边缘极限拉扯。
如果他留不住晏温,晏温就会和别人在一起。
他之前就想过,如果晏温遇到了喜欢的人,他要怎么办?
最后,得出了一个无力的结论——祝福。
但事到如今,他发现,他希望晏温幸福,却做不到祝福晏温和别人,也看不得晏温和别人一起生活。
“把你关起来,谁也不能见,你就是我的了。”陈柏言目光阴沉,紧盯着晏温,恶狠狠的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与白天的表现,宛若两人。
他说的是真的,他已经动了这个念头,发了狂。
“你先放开我,听我说。”晏温象征性挣扎了一下。
“不听。”陈柏言固执,还要来拷晏温的手。
晏温乖乖伸出双手,任由他拷。
向下的视角,陈柏言的脸廓锋利流畅,眉骨高耸,剑眉斜飞浓黑,睫毛密密的,不长不短,在下眼睑映下一丛阴影,挺拔的鼻梁下薄唇抿着,唇色淡淡。
岁月并没有将时间刻在他脸上,而是融进了他的克制和忍耐里。
然而,因为晏温的一句话,全线崩塌了。
“开心吗?”晏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