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马上要一无所有了!
“最后问你一次。二十年前的事,你认还是不认?停车场的事,是不是你在指使?”
江贤的语气,就像掌握生杀大权的判官,横竖都是死。
江柳心理又急又气,对现在陷入的死局,气愤不已,却毫无办法。她不敢和江贤硬来,还是老招数,抹眼泪装柔弱,死不承认!
但比起江家的逼问,她现在更着急外面的财产!几十年呀!她名下的财产,可不是沈家的,是她自己挣的。
就算她们母女不是沈家人,沈家也无权没收她的财产呀。
江柳心急如焚!她必须出去,她要脱离江家的控制,才有翻盘的机会。
该怎么办?被囚禁在这里,谁能帮她?
这时,江老太太带着‘剧本'上场了。
研究室这一边,周洛恒和莫行歌再三商量后,准备解蛊。莫行歌直接在实验室,熬起了中药,药的臭味充萦着整间实验室,令正常人难以忍受。
周洛恒躺在临时搬来的床上,只穿着一条内裤,四肢平摊在床上,像案板上的肉。
莫行歌在他手臂上划开了一个口子,鲜血涌了出来了。
周洛恒刚刚还觉得奇臭无比的药味,现在闻起来,异常好闻。
“为什么会这样?”
“这表明你体内沉睡的蛊虫被唤醒了!”莫行歌紧张的盯着男人的身体,观察身体有无变化,
“蛊虫是长了智灵的生物,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就跟钓鱼类似。我不知道,好不好骗!”
周洛恒:“”这意思是万一不上勾,他的血就白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