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必须要这个混乱。
沈简不管底下哗然一片,决绝做了最后一个全体问候:“长久以来,辛苦了,诸位。”
他也站起来,亦不看所有迫切询问的眼神,做了最后一个微笑:“【自由】,来临了。”
随后,他转身离去,毫不留恋所谓的王位。
五日尖塔会议之后,世界局势瞬息而变。
纵使不甚清楚具体情况,但风起云涌的上层队伍与疯狂转变的组织站队,宛如填鸭般喂饱喂足了各大小会社,另他们不得不小心删减着不能被透露的、震惊世界的部分。
除此之外,因沈修竹的再次出现,人人都在议论被忌讳莫深的部分,是否为无湮塔的事故。
这些小道消息传不到沈简的耳朵中,但传得到干部耳中。
无湮塔整层毫无隔断的干部公用空间内,沈安懒散地坐在正中央靠前的单人沙发上,目视巨大空间左右前后零丁不规则分布的大小沙发、部分干部喜好的木椅与投影设备,发出回家后第一声软绵绵的笑。
“沈修竹,你去处理一下外头的消息吧~别又让先生给你擦屁股嘛。”
投影到通体白墙上的沈修竹冷冷笑了声,“boss没有给我消息,轮不到你管。况且我么你加起来,也不比十年前boss给你沈暗擦的狠。”
沈安一丁点都不接话:“哎呀,修竹先生,你嫉妒了吗?”
“放屁。”沈修竹骂道,还想再骂,又被身边下属好言劝阻了,只听见投影通讯那边部分同事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