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平衍松了口气,接了自己的话,“那位先生认为您这是无用功,他试过很多办法……'不知道你的脑子是怎么长得'……那位先生是这样说的。”
沈简:……
不愧是他自己,骂人都只会这几句。
沈简堪称冷静的想。
“那你就告诉他,让他好好在狗窝里看着我怎么解决的吧。”沈简冷漠的说。
领袖他自己无能,怎么就要否定另一个自己的可能?他只能迫于无奈选择了比较不坏的那个选择,怎么能认定沈简就一定能接受这个选择?
沈简终于清楚为何自己要失忆一次:如果是以前的他自己,或许真的有一部分可能也悲痛于那个绝对不可以发生的绝望结局而选择“毁灭”,但是……
但是沈简失忆了,他经历了平凡人的四年,甚至为了一个案子执着而坚定的打一个月的证据。
他会努力到一切都不能再让他努力为止。
沈简收回思绪,瞥了一眼低着头不敢回话的沈平衍,停顿了一会后,决定为自己调节一下情绪。
如果再这样想下去,他很快就想要把他眼中自甘堕落的领袖提出来好好审讯一下了。
于是,刚刚宣称自己是个好人,但随即欣赏起了自己下属的惶恐状态,现在又准备故技重施的沈简,学着原来的自己挂起一个温和而优雅的笑容。
“哎呀,平衍。”他温和的叫到,满意看到沈平衍瞬间抬起头,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他,“我想到了一些我们之前的相处方式。”
沈简交叠起双腿,与梦境中全然一致的优雅与平和毫不收敛的展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