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
沈简颇有点心虚地想,他表达的不够清楚吗?
他硬撑着代入了一下下属的视角,随后更加心虚地发现,拥有一个不怎么关心自己病情的领袖,似乎确实有点担心什么时候领袖撒手人寰自己的前途该怎么办。
身为黑心资本家的沈简沉默了一会,轻声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便去见见沈蓝河?”
他摸了摸沈安的脑袋,随后站起身走到沈修竹身边,无奈地掰过他的脸,“怎么都哭?”
“带我去沈蓝河那边。”沈简平静地说,“现在情况很紧急,一切都放到战争结束之后再说,嗯?”
沈简再次感到小狗有多难哄,无可奈何地做出了结束战争之后必定治病的承诺。
这份承诺甚至暗示了“他一定会活到战争结束”。
这总能安抚住忧心忡忡的下属吧?
沈简满怀期待地看向沈修竹,希望看见自家小狗亮起来的眼睛。
但从沈修竹的角度看,就能很清楚地目睹领袖神色冷漠地略过了这个话题,毫不在乎自己性命、并且强制不允许下属谈论的样子。
先生甚至为了逃避这个问题,答应了他去见沈蓝河,明明根本不在乎性命的,不是吗?
只是为了安抚他们。
沈修竹再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先生,领袖——沈简还没有放弃死亡。
……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