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裁的语气不自觉放柔,“我只是给你盖件衣服。”

梁灼松开他的手,恢复如常,感慨:“林老师,我好久没这样突然睡着过了,你怎么和安眠药一样?”

林风裁把手里的外套放在一旁,“我肯定没有安眠药管用。”

梁灼站起来,绕到林风裁的身后。

林风裁按兵不动。

梁灼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动了动,“林老师辛苦了,我给你按按。”

林风裁想到他的右肩有伤,出声道:“右边不用了。”

头顶传来一声笑,“能怎么办呢?医生确实交代我右边的手要少用,可是我实在想给林老师献献爱心。”

林风裁说:“心意到就可以。”

“那怎么够。”

房间很安静,几乎可以听到梁灼的手接触林风裁衣服时的沙沙声。

半晌,林风裁道:“手法还不错。”

梁灼似乎力气无穷,越捏越到位:“这是我第一次给人按。”

林风裁从梁灼家出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城市内环灯火通明,马路上人声喧嚣,他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真是难以置信,原书里的反派竟然屈尊降贵的给他按摩。

不过这倒是小事,最重要的是,梁灼三番两次的救自己,似乎没有要把他放逐到金三角去的征兆。

就是嘴上轻浮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