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璟满不在乎:“我知道的,林老师,不就是资本吗?我也在试着积累了。我只是不喜欢钱凌驾在人之上的感觉。”
两人吃完饭,出了饭馆,撑一把伞回酒店。
雨小一些了,天色完全暗淡下来,路上的行人纷纷变成深色的影子,唯有路过光亮处,才能看出属于生命体的实在感。
林风裁注视着前方的路,尽头处就是酒店的大楼,灯火映成一片,像雨夜里的岛,几乎这条路上的大多数人都在那里上岸。
一道黑色的人影凝立在距酒店最近的一盏路灯下,他没有亲自撑伞,为他撑伞的另有其人。
隔着雨雾,林风裁的视线两次落在他的身上,他一直没有动,林风裁忽然驻足。
正撑着伞埋头走路的秦修璟道:“林老师,怎么了?”
“我”林风裁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觉得那个站在路灯下的人他认识。
秦修璟陪林风裁站在原地。
眨眼间,对面那人已经走了过来,皮靴踩在覆着水的路面上,每一步都践出一朵快速消散的涟漪。
梁灼的目光先扫过由于惊讶而发怔的秦修璟,然后是林风裁,最终定格在林风裁被雨水打湿的肩头。
当着秦修璟的面,他伸出手,轻弹那肩头的水珠,眼梢扫过秦修璟拿伞的手,语间弥散着不轻不重的责怪:“怎么撑的伞?肩膀都湿了。”
林风裁皱眉:“是我自己走的太远。”
“远吗?”梁灼似笑非笑,“我看你俩挨的挺近”
“这位先生。”秦修璟打断梁灼的话,“您认识林老师?”
梁灼施舍般将注意力给了秦修璟,道:“秦先生贵人多忘事,我们还一起吃过饭。”
秦修璟一愣,终于想起来了,此人竟然是那位来剧组视察过的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