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办呀哥哥?”林嘉川好奇。
林风裁看他一眼,想到昨天他看到的,陆明濂破掉的嘴唇,以及凌乱的衣领,不难想象,他在里面对林嘉川做了什么,林嘉川又是如何反抗的。
昨天看到这些细节以后,林风裁差点没控制住给陆明濂一拳,最终还是忍住了
林风裁摘下眼镜,让鼻梁休息一下,“难办之处在于他或许还要继续纠缠你。”
这时,林嘉川顽皮的笑了一下,兴奋的说:“我不会让他一直纠缠我的,哥,我拿到出国的资格了!”
“真的吗?”林风裁也有些惊喜,“你要出国多久?”
“最少半年。”林嘉川叹了口气,“唯一遗憾的就是我要见不到你了,哥,你能不能偶尔飞来看我?”
周日的时候,林风裁第二次主动给梁灼打电话,给他还手套,两人约在一家饭店见面,林风裁想着饭钱他结,正好用来表达对他那天帮忙喊来店老板的谢意。
席间把手套给他。
吃过饭,林风裁要告辞离开,梁灼说:“今天司机不在,林老师赏光,我带林老师去个地方。”
林风裁答应了,不知何时,他已经和梁灼变的熟稔,对他的话也思虑的少了。
他们一起去了郊外的一座山,山不高,很快就登了顶,林风裁从车上下来,一脚踩进松软的草地里,仰头望去,漆黑的天幕上,繁星满天,神秘而唯美,虽周遭静谧,却似乎可以听到无数声来自远古的呼唤,旷远深沉。
因为发自心底的震撼,林风裁在原地久久站立,梁灼望着他笑,肩上披了衣服,点一支烟,倚着车门,迎着春末微热的夜风,抽了起来。
过不久,林风裁也点上了烟,两人在天穹下一起吞云吐雾。
梁灼道:“林老师,我总觉得你满怀心事。”
林风裁道:“每个人都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