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媒体。”林风裁解释。
他音刚落,梁灼已经注意到了他胸前的领带,神色一沉,“怎么没打我送你的那条?”
林风裁想到那条被他安置在衣柜里的领带,他这套西服是烟蓝色,那条领带也是。
出门前,他看到了那条领带,顷刻间,那日梁灼送他领带的情景开始在他眼前浮现,当时的气氛实在有些暧昧,林风裁心底生涩,关上了衣柜的门,选了另一条。
面对梁灼的质问,他有些敷衍的说:“这条更适合今天的衣服。”
“更合适吗?”他打量着林风裁的胸前,答案从眼梢溢出:不合适。
梁灼颇不愉快,把林风裁送到了家里,一路上也没说几句话,临下车的时候,林风裁不顾两人间微僵的气氛,劝慰他:“酒少喝点,不利于入睡。”
——他刚才听到司机接下来要拉梁灼去某饭店,估计是有应酬。
梁灼没说话,林风裁觉得自己尽到了责任,也不再说什么,作势下车。
天色已暮,车内光线暗淡,梁灼看向身侧,司机已经替林风裁打开了车门,林风裁垂着颈子,一脚已经迈了出去。
那段脖颈修长,在暮色中,没了昔日的白皙色泽,无端显得柔和。
梁灼伸出手,覆上他的脖子,林风裁有所觉,顺势转过身,后颈在他的手心里轻轻一滑,那滋味,腻的厉害。
“怎么了?”林风裁问。
车内光线太暗,林风裁辨不清梁灼的神情,只听见他说:“林老师刚才是在关心我吗?”
林风裁轻轻呼出一口气,在他的视线内,梁灼半张脸垂在阴影里,背靠车门,半个身子微弯,放在他颈部的手也没有平日里放肆,在这种种细节里,林风裁竟然从他身上嗅出一丝半缕可怜的气息。
他没有否认,温声道:“希望你能睡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