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梁灼身上只着了一件浴袍,拿一根腰带松松垮垮的系着,v领向下延伸,胸部肌肉若隐若现。

“林老师,敲完门就要走啊?进来坐坐。”

林风裁道:“我来还你的衣服,不进去了。”

他站在台阶下面,矮了梁灼一节,却也是随时要走的姿势。

梁灼迈出门槛,向林风裁走来,林风裁以为他要接走衣服,下一秒,他的身子忽然腾空,整个人被梁灼横抱在了怀里。

林风裁眉皱的很紧,“梁灼,你干嘛?”

梁灼抱着他往里走,“我听成叔讲了,你今天没少站,这会儿又没有轮椅,我来”他低头望了林风裁一眼,“我来帮你的腿解解乏。”

最后一句话说的缓慢,原因是他看到了林风裁脸上的那一份严肃。

林风裁在他的怀里,想到昨晚两人的对话,以为自己已经理解了他此刻的意思,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只冷静道:“梁灼,你真的要这么对我吗?”

梁灼问他:“你以为我要怎么对你?”脚步没有停。

林风裁不说话了,梁灼笑了一声,把他抱进自己的卧室。

林风裁被梁灼放在了床上,从始至终,林风裁也没有表现出格外的反抗,梁灼弯着腰俯看他,“林老师,不怕吗?”手指按住了他衬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林风裁却忽然表现出一种奇怪的坚定:“你不会。”

梁灼定定注视着他,手还没有收下去,在和他暗中相持。

过了一会儿,嘴里传出一声极轻微的叹息,梁灼的手离开林风裁的扣子,帮他把眼镜摘了下来,拉过床边的一个矮凳坐了,开始给林风裁按腿。

林风裁尽管刚才还胸有成竹似的,仿佛认定梁灼不会胡来,然而,等梁灼的手按上他的腿,他才是真正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