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灼的眼睛十分黑亮,坦承道:“醉了。”
林风裁和梁灼在一起这么久,还从未见过他醉酒的样子,见他不像别的醉鬼一样不停重复自己没醉,倒是有几分新奇。
正要开口说话,一打眼,他看见了站在房门外的高修,高修很少将梁灼直接送到内院,此情此景,林风裁猜测高修扶了梁灼一路,收回视线,他握住梁灼的胳膊,问道:“还站得住吗?”
梁灼不说话,只是默然注视着他。
林风裁扶着他进了卧室,自己去和高修说话。
高修告诉他,今天梁灼回了趟老宅,和家里人吃了饭,原本以他如今在梁家的地位,是没有人敢向他灌酒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独自一人喝起了酒,拦都拦不住,最后是被家里的堂兄弟扶上车的。
高修看了眼林风裁,又补充了点细节:“老板回来以后一定要先去洗手间收拾一下自己,还特地换了身衣服,拦都拦不住。”
林风裁想到梁灼上次对他的承诺,心中好笑,梁灼对这种事还真是执着,其实,就算他醉醺醺的站在他的面前,亲他,抱他,他又会说什么呢?难不成会推开他吗?
明明上次他对他的亲吻已经足够表明他不在意的态度了。
林风裁想了一下,又问高修:“他突然回家,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高修垂眸道:“老爷子怕是要不行了。”
林风裁点点头。
送走高修,林风裁回到卧室,梁灼正坐在床边,脸上的笑意似有若无,视线一点不落的全部都笼罩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