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南晴跑得快,一下跳到她身边,“宜姐姐,你回门的事儿我们可听说了,我看看,哪里伤了?”
秦书宜点了点她的额头,“一点小伤,不用大惊小怪。”
她抬头看过去,发现车凝身后还有位陌生清瘦的男子,想来这就是姨母说的来替策哥哥的那位公子?
“这位是?”
汴南晴见问,一下就激动起来,“宜姐姐,这位是南宫碚,来替大哥哥教书的。你可是不知道,南宫碚的学问可好了。”
南宫碚?秦书宜抬眼去打量他,“这位公子是南宫家的人?”
南宫碚抬起清瘦的手臂,冲秦书宜作了个礼,“正是,家父南宫海。”
秦书宜先前就听说过,南宫家家主南宫海原是工部尚书,也算是官宦人家。
可因为在兴修防水大坝时偷工减料被人检举告发,这才被抄了家。
罪证查实之后,南宫海被流放至了黔南,南宫家的人也不得再被朝廷重用,好好的一个家族也就此没落了下来。
没想到,南宫碚居然去了国子监做杂工。
南宫清俊的脸上露出一个姣好的笑容,“我父亲乃是罪臣,被流放去了边地。幸而东里兄照顾我,让我在国子监做了个杂工,也算是能养活自己。”
“你说的东里兄是东里台吗?”
“正是。”
秦书宜还是第一次见对自己不光彩的身世如此直言不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