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就和普通砚台一样光滑整洁。
所以,一般人都觉得金台砚的手感是圆润光滑的。
而这方砚台,之所以光滑,不是因为包了浆,而是因为被打磨狠了,破坏了原来的粗糙质感。
着实有些可惜了。
也不知这打磨之人是如何想的。
不过她面上不显,还是笑着道,“多谢殿下,臣妾就收下了。”
她心里惋惜这块砚台,想着到时看看能不能找人看看挽救一下吧。
李沐言见她收下了,这才放下心来,看来东西秦书宜还是喜欢的。
翌日,李沐言先起床,秦书宜后起床。
虽说昨夜两人虽说是睡在一起,可李沐言仍旧很老实。一挨床就睡着了,今天天未亮就起了。
秦书宜望了一眼一旁的被子问道,“太子呢?”
春竹笑着道,“殿下在旁边园子练武呢。”
如此就好,免得还要在园子里等他。
春竹又道,“殿下还说了,说是等你起了,用过早膳再出发。姑娘,你今日是要同殿下出门吗?”
秦书宜点点头,“嗯,去见个人。你让春雨来替我梳头吧,你去把早膳传进来。”
她想的是,早去早回,若是能早些回来,她还想去给皇后请个安。
昨日皇后一大早就差了人送礼物过来,她还没入宫谢恩呢,而且想着正好也将庄舒云的事情同皇后说说,若是要纳人,皇后那边还是先禀告的。